马卡：欧足联掌握皇马球迷行纳粹礼确凿证据，为何要缓期处罚？

北京时间3月8日，《马卡报》记者佩德罗-莫拉塔发表专栏文章，谈及近期针对维尼修斯的种族歧视话题。《维尼修斯：种族主义成为其持续不良行为的借口》我特意等了一段时间，想让维尼修斯在里斯本对阵本菲卡时发生的风波稍稍平息，也盼着部分读者——包括那些只扫一眼标题的人——能冷静下来，理性地思考这件事。尽管我心里清楚，这恐怕很难实现。即便如此，我们也不该自我设限、刻意回避，要直面那些在“反社交”网络上横行的“暴民群体”，他们制造的喧嚣既疯狂、又草率，甚至令人作呕。很多时候，这些煽风点火的账号不过是机器人，背后甚至还有人在雇佣着它们。我无需强调，我反对任何形式的歧视：无论是一个眼神、一句话、一个举动，还是其他任何方式，只要是针对他人肤色、宗教信仰或种族的偏见，我都坚决谴责。那些跑到足球场、篮球场或是其他任何场所，做出这类卑劣行为的蠢货，我只想说，若有人敢犯下这种歧视行径，我希望他不仅要为自己的暴力、种族主义或仇外心理付出代价，更要被额外加罚——因为他是个非常愚蠢的人。我能理解，现在做维尼修斯有多难：无论他走到哪里，总有人会故意挑衅他，拿“沙滩球”的旧事嘲笑他、辱骂他……而这一切，都是他过往的经历和自身行为埋下的隐患。在这件事上，我们其实都清楚，这就像“先有鸡还是先有蛋”的困局，因果早已缠绕在一起。更重要的是，如今的局面已经彻底颠倒：仿佛只要有人批评他那些屡教不改的不良行为，就会被贴上“种族主义者”的标签。舆论的分析，已经扭曲到了这样的地步。我绝不认同，因为维尼修斯反复出现的不当行为，就可以对他说出任何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侮辱话语——但他的不良行为，确实有目共睹：对着球迷发表“降级”的挑衅言论、频繁陷入各类纠纷、露出挑衅性的大笑、对球迷或对手球员做出伤人手势、冒犯裁判（裁判们几乎不敢将他罚下，生怕引发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轰炸和社交网络的轩然大波）、整场比赛像个脱口秀演员一样喋喋不休、动作夸张地比划挑衅……更过分的是，他的这些行为甚至波及到了球队教练，而且事后从未有过一句道歉。自从哈维-阿隆索在对阵巴萨的比赛中换下维尼修斯后，皇家马德里就彻底陷入了低谷。那场比赛之前，皇马还领先巴萨7分。可就在那次对俱乐部权威的“公然挑战”——背后还有弗洛伦蒂诺的默许——之后，球队便陷入困境。哈维-阿隆索黯然下课，临时主教练阿韦洛亚的处境如同在飓风中驾着独木舟，艰难维系，而巴萨则在联赛中成功反超，将皇马甩在了身后。为什么皇马队内其他的黑人球员，比如吕迪格、楚阿梅尼、姆巴佩、米利唐、罗德里戈、卡马文加、门迪、贝林厄姆，从未遭遇过维尼修斯所经历的这一切？答案其实很简单：因为他们从不像维尼修斯那样行事，从不主动惹麻烦、从不刻意挑衅。甚至连吕迪格，在很多球场都颇受球迷欢迎。贝林厄姆则被大家视作是一位绅士。姆巴佩作为对手，比维尼修斯更具威胁，却从未有人对他进行过种族歧视。顺便说一句，自从姆巴佩上赛季加盟皇马以来，两人的表现对比极具说服力：维尼修斯97场比赛打入35球，而姆巴佩92场就斩获了82球。皇马队内没有任何一名黑人球员，像维尼修斯这样深陷纠纷与争议，更没有人遭受过种族主义侮辱。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？是所谓的“选择性种族主义”吗？显然不是。真相是，维尼修斯自己亲手制造了针对他的舆论氛围——这一点，永远不能成为种族主义者侮辱他的借口，但足以解释，为什么他总是陷入麻烦与纠纷，而他的队友们却能安然无恙。而且如今的这一局面，几乎已经无法逆转。可以肯定的是，任何球场里都可能散落着种族主义者，这种社会毒瘤，总会在当下的社会中残留。但同样可以肯定的是，很多对维尼修斯说出种族主义侮辱话语的人，其实只是在喊出他们知道能伤害到他的话。如果像当年调侃罗纳尔多“气球”（嘲讽他的体重）那样能刺痛他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那样做——因为他们的意图，就是用歧视性的表达去伤害、惹恼或激怒这名球员，作为对他自身不当行为的回应……或是反击。我既不认同这种侮辱行为，也不认可球员自身的粗鲁行径。我无法从逻辑上证实这一点，如果这种看法让任何人觉得过于多疑，我表示歉意，但我始终认为，维尼修斯一直在刻意伪装自己是一名反种族主义领袖（因为他不是），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，试图以此威慑他人，或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，让人们忽略他几乎每场比赛都会出现的不良行为，包括那些针对自己俱乐部所做出的不当行为。毕竟，他对哈维-阿隆索所做的一切，简直就是在刻意“挑衅”（故意让他难堪）。如果现在皇马有一位强硬的主席，不被自己的任性所束缚（比如拒绝参加金球奖颁奖典礼），不溺爱维尼修斯、不过度保护他（从上一次的教训中，他什么都没学到），不剥夺教练管理球员的权威，那么现在，就是时候进行一次非常、非常严肃的反思了。权衡利弊：皇马拥有维尼修斯这样的球员，真的是一件好事吗？谁不希望自己的球队里，能有维尼修斯这样的球员呢？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球员，看他踢球是一种享受。他的力量、他的突破能力、他的野心、他的技术、他的盘带、他的进球——一名顶级球员该有的一切，他全都具备。作为球员，他是一个奇迹。但作为一名运动员，他却是一个累赘。对于皇马这样一家始终以荣誉和风度为荣的俱乐部来说，他更是一个形象上的负担。如今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，很多时候，维尼修斯的负面新闻，比皇马本身的新闻还要多。这样的局面，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如果维尼修斯能有姆巴佩、米利唐、楚阿梅尼等队友那样的清醒与沉稳，那对西甲、对皇马、对足球这项运动来说，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。我的分析就是这样：无论他是多么出色的球员，球队和俱乐部，到底哪个更重要？球队和机构，到底哪个更重要？在我看来，俱乐部比球队更重要。当年弗洛伦蒂诺赶走塞尔吉奥-拉莫斯，只因为续约报价“过期了”——（这个理由）很冷酷。可到了维尼修斯这里，弗洛伦蒂诺却表现出对俱乐部有害的温和、宽松与软弱。现在，是不是该考虑卖掉他，而不是和他续约了？问题在于，弗洛伦蒂诺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，维尼修斯的合同只剩下一年了，这本身就是又一个错误，因为这几乎和自由身没什么区别。如果现在不能从他身上获得1亿欧元的转会费（除非沙特阿拉伯的俱乐部愿意出手，但球员目前并不想去那里），我会选择在不给他涨薪的前提下和他续约，作为交换，设定一个昂贵但可行的解约条款：比如1.5亿欧元。对于那些豪门俱乐部来说，这是一个有吸引力（且可协商）的金额，因为它并非遥不可及。当然，在我个人看来，我会选择卖掉他，然后签下像尼科-威廉斯这样的球员——他或许不如维尼修斯那般优秀，但绝不会每天给俱乐部带来麻烦。球队完全可以用卖掉维尼修斯的资金，在其他位置上进行补强。欧足联对皇马的“种族主义”处罚我觉得这个标题有些言过其实，而且事实也并非如此。欧足联并没有处罚皇马（除了1.5万欧元的罚款），仅仅是对其发出了警告。我倒是想问问，皇马凭什么要支付这1.5万欧元？皇马或是任何一家俱乐部，怎么可能预料到8万名球迷中，会有一个人做出纳粹礼？在维尼修斯与普雷斯蒂安尼的纠纷中，我认为普雷西亚尼当时的表情，以及用球衣捂住嘴巴的动作，确实有可疑之处。但总体而言，结合维尼修斯过往的种种表现，我并不认为他的说法完全可信。然而，欧足联却根本不承认无罪推定的原则。我从未见过比针对普雷斯蒂安尼更可悲的不公判决了。欧足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，就判他停赛一场，然后才宣布会继续调查。可他们已经剥夺了他参加次回合比赛的资格。我认为，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专断先例，因为欧足联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，甚至拒绝了本菲卡俱乐部提出的临时救济措施。欧足联本可以等到掌握确凿事实而非仅凭怀疑的时候，再对他进行处罚。这样的不公，绝对不能被容忍。这一次，遭殃的是本菲卡的球员。明天，可能就是皇马或马竞的球员了。有人说，欧足联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皇马球员在镜头前，不愿与本菲卡球员在赛前致意，那样会拍出一张有损欧足联形象的照片。但在我看来，更有损其形象的，是他们树立的“无证据定罪”和“无视无罪推定”的先例。如果我是本菲卡，在欧足联没有任何证据就预先处罚我的球员之后，我会以俱乐部的名义，尽一切可能不让球队在缺少普雷斯蒂安尼的情况下参赛，哪怕让球员每两分钟就假装受伤一次，耗尽所有的换人名额，最终让球队人数少于7人，迫使比赛暂停。事实上，如今的欧足联，正奉行着“选择性的双重标准”，他们处罚皇马关闭部分看台（底层500个座位，那里还挂着巨大的“反对种族主义”横幅，只因有一个人，仅仅一个人，做了纳粹礼，而这个人还矢口否认）但奇怪的是，这一次欧足联明明掌握了证据，却没有像对待普雷斯蒂安尼那样立即执行处罚，而给了皇马一年的缓期，只要不再犯，皇马就不用关闭部分看台。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，一场闹剧，一个离谱的决定，严重损害了欧足联的严肃性。